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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9 | 穿越时空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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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台北到北京,从中华民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千多公里,一个甲子……这是一次真正的“穿越”。在飞机上,和同来的人们聊起时下流行的“穿越”小说,心里觉得非常“不甩”——我这两个月的经历才是真正的传奇故事,比任何小说都要精彩,比任何小说都要纠结。

    直到现在,我仍然好像生活在梦里,淇淇、蓓蓓、潘潘、黑熊,西门、陆客明,刘三姐儿、无风和夏大雨,这些梦中的人物在脑海中反复地出现,我知道,我是如此的想念他们,我是如此的怀念那些在台北,在政大的日子。

    淇淇让我去吃素,让我去读经,相信我经过一番“纠结”,终将走向那条路去,我相信她,这个勇敢而朴实的孩子把自己称作“小莱”,她要带着齐格飞去面对星辰大海。

    雍容华贵的蓓蓓临别前写了一段特别“纠结”的文字,放在网络上,让看了的人既看到了她的纠结,也看到了自己的纠结。不过,一个这样心思绵密的人,一个这样胸有丘壑的人,是不会被一时的纠结所牵绊的,有一天,她终将用她那招牌式的动作——“耸耸肩”告诉这个世界,其实都没什么关系,一切都会变好。不过,从梦幻里走来的我,仍然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蓓蓓的腔调:“是这样的吗?”,呵呵,真有意思。

    早婚的潘潘长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样貌,却在他酷爱的“杀人”游戏中经常扮演杀手的角色,女孩子们经常以貌取人,让这个金牌杀手脱颖而出。在九份的那个晚上,潘潘成熟地扮演了每一个人的感情诊断师,讲得头头是道,真不亏是一位资深的律师。不过,想起他关于自己早婚经历的含糊其辞,想起在那次聚餐上,老板算命的“危言耸听”,我倒是真是对潘潘的将来有一丝的担心,希望这些担心都属多余,祝福潘潘。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中午,我还在昏睡之中便接到了黑熊的电话。这个家伙似乎非常庆幸自己能够成功地从台北市动物园逃逸出来,并在上海落户生根。他皮糙肉厚,精神健旺,似乎不论什么事情都打击不了他。不过我真的知道,黑熊不容易。因为爱一个人比被一个人爱更加不容易,要持续的付出,要克服失望,要努力地给自己希望和勇气,那简直是大将军奔赴绝域的征讨,凄凉而悲壮。而我倒觉得,这是黑熊生命中颇为光彩夺目的部分,以后他也会回味。

    庆庆得到“西门庆”这个雅号要感谢我和台北市的西门町,在这个台北年轻人最喜爱的地方,我用超级的照相技术,把西门二字和庆庆拍到了一起。为了与庆庆配合,我给蓓蓓起名字叫“金莲”,蓓蓓欣然接受,当然我被迫成了“死货”。庆庆与金莲“感情”颇好,合影颇多,不过庆庆家的小女子倒是看得很紧。每天我都要欣赏庆庆巨细靡遗地跟家里的小女子讲述自己当天的经历。庆庆的确是个好丈夫,让俺自愧弗如。

   生在云南的陆客明比我更加不甩台北的气候,这厮老是水土不服,经常中暑,并以此为借口脱队。不过,陆客明是个超级搞笑的人,一想起他的那些经典桥段——“你们这些陆客啊……”,“不比较,不计较”、“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好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大便”——我便想捧腹大笑。陆客明家里的“国安局长”也天天查岗,但经常被我们“明明,明明”的乱叫滋生事端,搞得明明早期大三、小三“窃位”,小四、小五“跟进”,杀人的时候,明明还差点被夏大雨“深情”的眼神搞出眼泪来……但明明是个心思澄明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活得明白,在九份的晚上,他指着我说的那些话我会牢牢记住。

   刘三姐在来台的早期与俺“过从甚密”,因为我们都选娃娃脸的江玉林作导师,又都是法理专业。刚来时,觉得三姐儿是个冷美人,面相颇凶,后来发现这个川妹子直率而搞笑。三姐儿为做学术的老公做了太多太多的牺牲,历经大难,我真的希望她的老公能珍惜她,爱她,记得这个女人与他风风雨雨,无怨无悔的艰苦日子。不知怎么的,我能够看出她那种“生活在别处的感觉”,也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不管怎么样,希望三姐儿一切都好。

   无风女侠和夏大雨经常打架,甚至动手,奇怪的是感情却非常好,临别返乡的时候,两个孩子因为买太多东西导致行李超重,造成了很多的困扰。而在香港又买了太多的东西,误了航班……不知现在是否已经安然回归故里。夏大雨是个那孩子性格的人,她跟小白之间的事情,我私下里觉得不应该继续,但毕竟是外在视角的观察,这个事情要依赖于她自己;无风在感情上则是一张白卷,温州女孩子的家庭要求一般比较苛刻,希望她也能够最终找到如意郎君。我曾跟蓓蓓说冰心劝史良的那句话“你不要找,你要等”,这是千真万确的。

   呵,回来了,一次成功的穿越……回到北京,坐着出租车疾驰在北京宽阔的大街上,华灯初上,鸟巢从眼旁掠过,有恍如隔世之感。我的内心纠结,但心思澄明。是时候把自己制造的罪孽和自欺欺人都送走,是时候过真正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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